酢浆草
刚开始学摄影的时候,天天带着相机捕捉生活中的美。其实就是看到什么就拍什么,拍的最多的当属酢浆草。起先是被它的色彩以及花色所吸引。由于酢浆草低矮,生长快开花时间长,花开时节十分壮观,因此在园林绿化中应用较多。随处可见开紫花的和开红花的酢浆草。
蜜蜂和蝴蝶也像精灵一般在花丛中来来去去奔忙着。镜头所到之处蝴蝶和蜜蜂也不躲避,只顾自地从一朵花飞到另一朵花,大概花无论大小,花心都有花蜜吧。要不蜜蜂和蝴蝶怎会青睐他们呢!扒开花瓣,我是看不到花中的乾坤的。只是看着蜜蜂蝴蝶在花上,花叶也更灵动,画面也更鲜活,所以追着蝴蝶、蜜蜂的踪迹拍着。
记得小时候,和小伙伴玩。有一个对植物特别熟识的伙伴对我们说:这种草很酸的,你们尝一尝试试!于是我们毫无怀疑地一人拿着一片叶子吃起来。“真的好酸,像醋一样。”
大家都被酸到了,一个个挤眉弄眼、龇牙咧嘴的。然后互相指着,笑起来。童年的记忆有时就像星星一样,时不时闪现出来。今年暑假值班,看到苗圃里的醡浆草都枯萎了。平日繁茂的苗圃光秃秃的了。想着就此这些花儿香消玉损了,心里不免有几分的不忍与怜惜。
九月上班,每天忙忙碌碌。一日,发现苗圃里的醡浆草奇迹般地复活了。不小几日,竟然又郁郁葱葱了。以为是后勤人员重新栽种的,都说没看见人种植呢。不由得佩服起醡浆草来。他们看着不起眼,不声张,但骨子里却有一种不服输的信念。一同事看见我望着草儿发呆,也凑过来看看究竟。我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他。他说:“这种草事实上常有人把酢浆草误念为zha浆草,“酢”字正确的读音应该是[cù],酢浆草尝起来也的确很酸爽。无论是中文名的“酢”,还是拉丁名‘Ox a l i s’都是酸的意思,它们个头不高大多不足20公分,是花卉界的“霍比特人”。酢浆草别称:酸浆草、酸酸草、斑鸠酸等,在中国广布,花语寓意:爱国。他们没有明显的茎,只有又长又细的叶柄,叶片则由三枚倒心形的小叶组合而成,偶尔会出现突变的四枚小叶组成的个体,即俗称的‘幸运草’。......”
边听他讲边心想,小小的一棵草竟然含着这么多的学问呢。特别令我感触的是这么多年很多人一直念的酢zha字竟然有了新的标签cu。
随后我查了“酢”的读音,还真的念[cù],不念zha。
后来我发现阳光充足时叶片平展,夜幕降临或光线较暗时
叶片闭合进入休息模式。
花不分高贵与卑贱,只是欣赏者的心境不同罢了。
忽然想起张淑真的《秋夜牵情》里的诗句:弹压西风擅众芳,十分秋色为谁忙。一枝淡贮书窗下,人与花心各自香。
人活着,就是活一种感觉,也是活在与心境契合的状态里。
说到状态,对木心先生的诠释一读倾心:生活的最好状态是冷冷清清的风风火火 .

